第三個歌販周日前的公告和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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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在Living Bookspace 外分享當年上海南豐紗廠的一名童養媳的故事和歌唱<盼星月>

第三個歌販周日前的公告和小記

Scribbles from the Singer-songhawker

 

這周日5.27將是歌販計劃的第三天外展了。上周晚夜在元朗Living Booksapce豐沛的交心對流滿滿的,必須好好的寫下。但手頭諸多的事態,弟兄的沮窘,自由文化音樂節,<九歌>叁徽件,黑書展的黑影片放映,Born Lo的紀錄片首映… 真的,是否太多的球被擲出半空了? 這是一個不容發呆的時代,也是一個要萬二分甦醒時間的張力的時代。

 

因為5.27晚上要去上海街唐三看Kaiser的"夏日紀事"首映,原本在荃灣西鐵海濱公園的街唱要改到上海街716號當舖門外敬希大家告訴大家,別白跑了。很多時候,朋友們就是愛聽/依賴傳聞,沒搞清楚,令大家浪費了寶貴的難得挺出來的時間,我就是不想見到。請盡量花點時間點閱這兒的連結,我事事都會提早公告的。

 

近日天氣酷熱,第一個在天添馬公園和第二個在維園的歌販站都是叫朋友暴晒死了的。5.27第三個首站在西灣碼頭恐怕也會如是,但時間不好改,只希望要來的朋友備防晒物品。我定點定時不流動無擴音,人也不會多,人到除了唱歌販碟,主要還是想 直-接 和你的認識和交流,聽聽不同人的心聲音容。那天在九龍公園來的一班都是要碟的朋友,大家的交談也是感人而鼓舞的,好彩不至於要走鬼。

 

完成了6.3的自由文化音樂節,我會就這個首月的歌販活動詳細的札記。請大家常來分享。如果那些朋友有拍了好的照片,也請依貓給我,與大家分享,也希望聽到意見的交流。

 

到時見。

songs-hawker 20 May route & info

20 日的行程早上十一點至中午在維園面對中央圖書館的草坪,不會流動,定點定時;下午兩點至三點太子花墟球場;晚上七時元朗鳳鳴體育館對面的Living Book Space門外。之後有下面活動,歡迎參加:

 

Lenny 音樂文化分享座談會

Lenny 三月在台灣做了一次巡迴演出,也做了若干講座和交流。星期天他會來到元朗作歌販(singer-songhawker),並在Living Bookspace 作一個分享座談,講述最新的這次台灣活動給他的觀照,和由此而來對港台文化政治的感想。有興趣的朋友請前來分享。街唱七時在書店門外開始,約45分鐘。座談八時在店內開始,歡迎提問交流,隨緣再唱。現場有實物唱片《抱靈賦》待購。

愁城

離台前探訪愁城大夥。

Singer-songhawker Rout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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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信和探開二手唱片店的朋友sam ng, 我問他這舖守了多久, 他說十幾年; 我說, 那不是一種奇蹟嗎? 在地租叫價隨市道 (是誰說了算) 的時代, 所有的物, 吃的, 用的, 玩的, 全都在揹著這個不公義的土地枷鎖。我把唱片交給一間店,它就背負了"交租"的責任(部份),這是叫我多違願的抉擇。

於是我決定在最大程度上脫序於這個規範。我選擇做小販。我和我的聽眾直接連繫。我也想知道妳你是誰,怎樣看這世界。我搞出一個singer-songhawker的東西,其實是接賣白欖前輩們的棒。香港是小地方。我們是極少數的小群體。完全可行。

我每個星期日港九新界三地,浪跡兩個月或更多的時間。你總有一天有空在某處踫到我。如果你真的還有足夠的意趣擁有一張實物的唱片。其實歌在網上都是可以聽到的。資訊陸續都網上掛。你來,我希望更多是我們直接的連系,認識。傾偈。我當然都現場唱歌,有興趣大家更可JAM吓。這是我們的城市,這是我們的公共空間。

五月出沒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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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到三點,金鐘添馬公園文化廣場

四點到五點,尖沙咀九龍公園內博物館外

晚上八點,屯門大會堂音樂室 (這不是HAWKER站,是JUNE的RECITAL,但要來買唱片的朋友可來找我,也可聽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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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至三點,銅鑼灣維園中央圖書館對面草坪

下午四點至五點,太子花墟球場看台

晚上七點到八點,元朗生活書社門外(鳳攸北街5號近鳳鳴體育館,可能之後有分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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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至三點,西營盤前西環貨櫃碼頭最外端

五點至六點,沙田圖書館後的一段海濱公園

七點至八點,荃灣西鐵站對開海濱公園小廣場

 

Twin cities, Double lives, a birthnight

我的孩子出生了,希望你會來一起為她慶生

我在台北和香港兩個城市分別在兩個月的時間產下一個雙胞胎,她叫《抱靈賦》(The Big Hug)。她們的命運和造化將如何的不同,我們無法預知,只好盡力而為。雙城記,兩生花。一個聲音作品的“The Double Life of….”

我曾簡介《抱靈賦》的本命是一個抵抗靈魂的聲音文件。她顯然不單是關乎音樂。這是一個深切而開大的擁抱,這個編織著我們的過去和當前,緩緩朝未來前進的精神共體。我們都在之內而又彷然同時之外。

有一個時代,年青人愛上路,開著或騎著車在大陸的土地上穿州過省、環島,尋找生命的意義,在陽光下高談闊論,在月夜吟哦而歌,在風雨間前進,沒有目的之地;於是有了公路文學,公路電影,當然也有公路音樂。《抱靈賦》大概就是在悠長的時光旅路上的一首賦格曲。

三月中,她幾乎難產的誕生僅僅趕及在台北出世,在另一種溫度的文化氣候裡,認識一個曾滋養她成熟成型的社會。如今五月,勞動節,另一個她要在這個城市的喧譁和崩裂中誕生。確實,她不關乎什麼career,什麼merchandize,她來就是要把一種迴盪的抵抗靈魂的聲音延響到一個未終世代。她似乎注定要承擔自身一切。無索求,是一個敲問,是雙伸手。

對很多人來說,這 “東西” 充滿了惑亂。這樣的一個形式,這樣的一種生存精靈,這樣的一種不美之學。她追尋的是一把來自己內,人原初的聲音,我們得回去聆聽的,自己的聲音;她容許錯誤,勇於冒險,但不能妥協。

在台北最後的一場演出,女巫店我的三度重訪,我以Cohen的 “Partisan” 作最後的一首歌,我唱完了整曲,回到首段重唱:“When they crossed across the border, I was cautioned to surrender, for that, I could not do…” 於此,我停下來。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會願意明白。

香港,五月一日,勞動節公共假期,晚上八時我在九龍上海街712號三樓的 “唐三” 出演《抱靈賦》的慶生音樂會,無售票,無預訂,現場唱片加演出手繩,在這個我們尚未能完全解放自經濟的社會,如果你願意付出一百二十元支持,感謝你。但如果你可多付,請慷慨;又或未能付擔,我們互相照顧,錢不守門。最珍貴的是,你願意付出你的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