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n cities, Double lives, a birthnight

我的孩子出生了,希望你會來一起為她慶生

我在台北和香港兩個城市分別在兩個月的時間產下一個雙胞胎,她叫《抱靈賦》(The Big Hug)。她們的命運和造化將如何的不同,我們無法預知,只好盡力而為。雙城記,兩生花。一個聲音作品的“The Double Life of….”

我曾簡介《抱靈賦》的本命是一個抵抗靈魂的聲音文件。她顯然不單是關乎音樂。這是一個深切而開大的擁抱,這個編織著我們的過去和當前,緩緩朝未來前進的精神共體。我們都在之內而又彷然同時之外。

有一個時代,年青人愛上路,開著或騎著車在大陸的土地上穿州過省、環島,尋找生命的意義,在陽光下高談闊論,在月夜吟哦而歌,在風雨間前進,沒有目的之地;於是有了公路文學,公路電影,當然也有公路音樂。《抱靈賦》大概就是在悠長的時光旅路上的一首賦格曲。

三月中,她幾乎難產的誕生僅僅趕及在台北出世,在另一種溫度的文化氣候裡,認識一個曾滋養她成熟成型的社會。如今五月,勞動節,另一個她要在這個城市的喧譁和崩裂中誕生。確實,她不關乎什麼career,什麼merchandize,她來就是要把一種迴盪的抵抗靈魂的聲音延響到一個未終世代。她似乎注定要承擔自身一切。無索求,是一個敲問,是雙伸手。

對很多人來說,這 “東西” 充滿了惑亂。這樣的一個形式,這樣的一種生存精靈,這樣的一種不美之學。她追尋的是一把來自己內,人原初的聲音,我們得回去聆聽的,自己的聲音;她容許錯誤,勇於冒險,但不能妥協。

在台北最後的一場演出,女巫店我的三度重訪,我以Cohen的 “Partisan” 作最後的一首歌,我唱完了整曲,回到首段重唱:“When they crossed across the border, I was cautioned to surrender, for that, I could not do…” 於此,我停下來。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會願意明白。

香港,五月一日,勞動節公共假期,晚上八時我在九龍上海街712號三樓的 “唐三” 出演《抱靈賦》的慶生音樂會,無售票,無預訂,現場唱片加演出手繩,在這個我們尚未能完全解放自經濟的社會,如果你願意付出一百二十元支持,感謝你。但如果你可多付,請慷慨;又或未能付擔,我們互相照顧,錢不守門。最珍貴的是,你願意付出你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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